楚俏看在眼里,又见继饶也稳定了下来,不好再耽误他工作,就叫他回去了。
两人在医院又住了一个来月,陈继饶伤势已是大好,不过胸口伤得重,留疤是肯定的了。
楚俏给他擦身,瞧着那巴掌大的疤痕,总是不忍。
陈继饶见状,不由捏着她浸水后嫩白的手,深吸了一口气。
楚俏抬起澄净的眸子,担忧问道,“弄疼你了么?”
“早就不疼了,就是伤口愈合会发痒。”他叹了一口气,“军人流汗流血再正常不过,没事的。”
楚俏也知他说的是事实,只是吸了吸鼻子道,“可你明明答应我不受伤的。”
“这次比较凶险,”是他出尔反尔,也不好多说,只转移话题道,“下次不会了。”
他既进了特种营,接到的任务哪次不棘手?
楚俏垂着眸子,不再说话,却听他又抽了一口气,“又痒了?”
“没,”男人见她情绪低落,有心逗她,“这次是疼了,这儿疼——”
话音一落,他执着她的手往下摁,见她脸色羞赧,“腾”一下想甩开,他却是牢牢握着,不给她逃脱的机会,语气越发深沉,“俏俏,我想你,真是想得快要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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