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话被他吞进了唇齿间,她整张脸都红的好似小番茄。
他用指腹磨砺着她湿热的下唇,低声说,“我的伤早就不碍事,只是怕你不高兴,都这么久了,难道你不想,嗯?”
楚俏臊红着脸,撇向一边,“为了照顾你,我都快被累垮了,谁还想……”
陈继饶的手掌已经开始不老实,接着抵住她的额头轻声诱哄,“嗯,是我想,要是可以早点毕业就好了。”
楚俏还是不放心,拦下他的手,身子极力弓了起来,声音抖得语调都断断续续地:“继饶,别闹了,屋里还没收拾好呢。”
他已经倾身而来,楚俏几乎是哭着求他,“那你别碰到伤口——”
黄昏时分,陈继饶起身走进澡间,把身体清理干净,出来见她沉沉睡着,这才动手收拾屋子。
行李也不多,把桌子擦了一遍,再将物件归置好,他看了眼手表,见也到到点了,她这阵忙里忙外,今天又累坏了,倒是没吵醒她。
而是穿戴好,兜里揣着饭票,这才往食堂走去。
走进食堂,也不知台上表演什么节目,只见一群人正围在那儿,灯光刺眼,他看不真切,心里念着俏俏醒来喊饿,也没兴趣围观。
可才走了没几步,却听台上自报家门,竟然是吴悠!
此人还真是没皮没脸,竟然像秋兰一样追到部队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