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俏讨了个没趣,只好忍着眼底的泪水默不作声地退出来,想着他这一伤怕是得在医院常住,可手头牙膏毛巾盆子也没有,万一他醒来饿了怎么办?
她不太敢乘电梯,不过为了节约时间,还是硬着头皮跳了进去,照着样子按了一下关门键,失重她一时没法适应,一张小脸吓得发白。
到了楼下,她问了小卖部在哪儿,狠下心来买了最好的洗漱用品,又去食堂打了一份白粥,这才提着上楼。
到了最高层,病房里的“家属”还是没出来,她没法,只好在外头等着,好在护士给她留了几分薄面,没把她轰下楼去。
她久站累得慌,但她又怕那套无菌病服被人捷足先登,不敢走远去外头的走廊坐着,只好蹲在角落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蹲着睡着了,隐约听见高跟鞋瞧着地板砖的声音,她一个激灵,“腾”的一下直起身来。
抬头却见一个身穿飘飘裙纱的年轻女子抬手和护士打招呼,她背着身,楚俏瞧不清楚,可她也没那个心思管那人是谁,几步冲到前台,着急问道,“护士小姐,请问我可以进去看病人了么?”
护士不敢搭话,只抬头望着那妆容精致的女子,楚俏还没来得及看她,却听她不屑地“嘁”了一声。
吴悠连瞟都没瞟她一眼,直接对护士说道,“我从不喜欢和别人共用一套衣服,所以怎么做,不必我多说你也明白吧?”
眼前这位可是吴局的千金,谁敢得罪?
护士忙不迭地点头,“是,我明白。”
楚俏一瞥,见是吴悠,心里不由抵触,瞪着清眸问她,“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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