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人被欺负到这份上,他哪里还忍得住?
“杨叔,您咋这么大火气?”吴悠听见动静,也跑出来了,一见楚俏搬来了救兵,心道她还真是不怕惹事,“继饶现在身体虚,最怕沾染病菌,我也是为了他好。”
她笑脸相迎,杨运国却是半点面子也不给她,“我可是听说了,继饶昏迷前还一心念着媳妇,你却拦着不让进,是什么道理?你当继饶是救命恩人,照顾到这份上,未免也太过火了?”
吴悠却不觉脸红,“楚俏当初救了他,她还要求继饶娶她进门呢,相比之下,谁更过分?”
好嘛,又是个心大不要脸的!
楚俏一扭头,怒瞪着她,“吴小姐想要以身相许也不必太着急呀,怎么也得继饶清醒了,问他答不答应吧?”
吴悠被她当众羞辱,当即除了身上的无菌病服,往地上一扔,“不就是想见人吗,你又何必口出脏话?”
相比昨天她那一番狂言,楚俏可谓小巫见大巫了!
杨运国见她如此嚣张,更是气得头顶冒烟,“你拿穿过的衣服给她,想膈应谁呢?我倒真得问问吴慕兴怎么教出你这样的女儿!”
吴悠到底害怕被告到父亲那儿去,登时没了话。
肖景然趁着空挡,凑到楚俏面前问了一句,“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那里头躺着的好歹是我——妹夫呀。”
他才和楚珺领了证,还没机会听长他两岁的陈继饶叫自个儿一声姐夫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