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经过痛苦的挣扎他终于冲破禁锢,终于想的通透,从此破茧而出,身上豁然觉得轻松,忽然开朗的眼界让他放松了神经,渐渐不受控制的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他昏睡了过去。
后半夜躺在沙发上的楚俏心绪也是复杂的,她煎熬着神经听着萧央的动静,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萧央的呼吸很急促,她怀疑他可能是发烧了,但他一直都没吭声,她也不敢动,怕惊扰了他。
后来萧央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渐渐的他一吸一呼之间尽然气息悠长变得很有规律起来。
萧央可能是睡着了,这个念头在楚俏的脑海里越发坚定,但她也不敢起身去确认,一直煎熬着忍耐着,直到窗户里透出一点朦胧的亮色来,她才敢悄悄的起身。
站在床边,床上的萧央果然是昏睡过去了,泛着红晕的双颊说明他已经在发烧了。楚俏站在床边僵硬着身体很久都没有动。
她想逃!
真的很想离开这儿!
她知道现在只要往人多的地方跑,等着男人来救她,这一切对她来说就全部结束了。
但是她要是这样做了,这个人八成也就要把性命丢在这里了,这人要是死了虽不是她杀的,但她至少也是在他死亡的路上推了他一把的。
活了两世,她也曾飞扬跋扈,也曾伏低做小,虽历经坎坷,但一路走来却一身清白,她从没想过伤害任何一个人。
她要是这样做了,她的良心过不去,她以后的人生每想起这个人也不会欢乐,那会是她生命中的一抹血腥。
站在床边屹立良久,外面的天光从灰暗朦胧一直的天色大亮,楚俏终于长叹一口气,转身找到萧央一旁的背包,来开拉链果然里面有几捆码放的整齐的现钞。
抽出几张大钞票放进口袋里,楚俏起身往门口走了出去,外面的光线已经非常明亮,冬日的清晨空气冷冽,她深呼一口气,走到院子的铁门边,拉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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