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她一开始就成了冤家,而在火车站那次,只怕她一辈子都有阴影了吧?
楚俏略微怔了片刻,只是站起身来,也还是安安静静的样子,伸出手拉过两边的窗页,将窗户关上了。
邵劲庭眼看着那窗户在自己的眼前关上,她的影子便映在窗上,雾里花水中月般,月色如水,周围的紫藤花瓣簌簌地随风落下,他望着她映在窗上的影子,竟是不知不觉间痴了。
楚俏下了自修,生怕邵劲庭再缠着她,于是特意等到邓晓媛执勤结束,两人才一块往租屋走去,不过到了紫藤花架之下,已经没有邵劲庭的身影了。
她不由松了一口气,又过了几日,邵家的人来把他的物件收走,楚俏只觉得守得云开见月明。
楚俏每日两点一线,一门心思投入学习,日子过得飞快,国庆转眼就到了。
她早收拾好了背包,脚步轻盈地去找继饶了。
市部的军校离得不远,楚俏依稀还认得路,才拐到门口,远远就见男人长身而立,肩背挺直,眉色冷然,一旁持枪的勤务兵自然被他比下去。
夫妻两人隔了小半月没见,甚是想念,不过许是在部队,又是人来人往的大门口,男人有所收敛。
接过她的背包,揉了一下她的头发,笑道,“累不累?”
“还好,”天已经凉了,楚俏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却见他还是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凑近了问他,“冷不冷?”
他每日上完文化课,就是实地演练,摔打习惯了,一身的热血,哪里会冷?
而她离得近,鼻息间尽是她身上独有的馨香,他生怕忍不住,拉着她的手就急慌慌往军官寝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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