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规规矩矩地站在父亲一面,聆听训示,邵昌平望了他一眼,道,“我已经安排妥当,你明日就走,也别想坐专机,别指望着是我的儿子就能被人看重些,我讲过了,你是去深造,别人吃多少苦,你就得吃多少苦,你也别想着本事不学点回来,倒整一大堆洋玩意回来!”
他顿了顿,又说,“这四年你也别想着回家,毕业后得给我拿个优秀学位证书,再回来。”
邵劲庭笔直地站着,眉宇间透着阴郁,道:“是,我知道了。”
邵总也不多说,收回自己的目光,说,“你母亲把东西给你收拾好了,记住,我送你出国,不是让你观光去,你要是学不回真本事来,趁早别进我萧家的门,出去吧。”
闻听父亲放行,邵劲庭可算是从心里松了口气,也不多说,转身就出了书房下楼。
秦美红正坐在楼下的流金西式沙发上喝茶,而邵玉燕则看着一本报纸,听到邵劲庭下楼来,说,“劲庭,明儿就走了,来跟小姑坐会儿。”
邵劲庭笑道,“这都该打麻将的点了,妈不去找您的牌友们,怎么就好像专在这等着我呢。”
邵玉燕那眼睛把邵劲庭一溜,道:“可看是有了意中人,这会只怕是忙着跟人道别去,连跟你小姑说会话儿的时间都没有。”
邵劲庭闻听她的话中有话,走到沙发一侧坐下,只是一味地装糊涂,道:“什么意中人?小姑可别胡说。”
邵玉燕还不知道她一肚子祸水,一笑,“劲庭,你那点小花花肠子,你小姑我心里可是明镜似的,你要对人家姑娘没意思,别她衣领干什么?”
这话一挑开,邵劲庭杨扬眉,却只是笑,“谁对她有意思?她早结婚了,嫁的还是个老男人!”
邵玉燕倒没料到楚俏衣领成家,眉头一挑,放下杂志,道:“说到那丫头,倒有几分姿色,她家境如何,家里有什么人?”
邵劲庭听她不再问什么意中人,只觉得好似雨过天晴般,心中一下子敞亮了,道,“横竖不过是个乡下来的丫头,她爸在供销社干活,她妈妈也就是个大字不识的农村妇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