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饶简单交代了近况。
其间的门道杨宗庆也懂,也是打心眼里替他高兴,“这次你要是表现出色,调到省城也是指日可待。”
“嗯,许队跟我透了一下底,”他在车上琢磨了一会儿,也不难摸清,“倒是你可惜了,许队说你本来也有名额。”
杨宗庆倒是不觉可惜,“我父亲摆在那儿,上头大抵也看他的面子。”
倒不如他独自打拼来得有意义。
他倒是通透了不少。
陈继饶笑着端起酒杯,也一饮而尽,却是顾着楚俏在场没有多喝,放下酒杯,他难得也苦口婆心起来,“宗庆,你也别总是一个人,过日子图的不就是舒心?在融城要是有入眼的暖心人,你也别嫌人家出身低。”
杨宗庆听他一说,不知为何心里恍若有一抹倩影缓缓浮现,却又是很快闪过,兴许他屡次排遣母亲送来的姑娘,大抵也是因她吧?
“行了,我有数。”杨宗庆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两把钥匙,“昨天问了一下家里,景山高中附近没啥好房子出租,我原是在那儿念书,家里倒是着人买了个小套间,屋子比较小,只有一房一厨一卫,不过光线好,也够安静。”
楚俏听了,一下两眼放光,笑道,“大间的贵,我还不敢租呢。”
三人坐了一会儿,杨宗庆听他提起还得买些日用品,又道,“那屋子原是我住的,枕头被子都还在,就不必买了,不过你们女人家用的怕是没有。”
“嗯,先去给你量几身衣裳。”陈继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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