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饶冷静一下,忽觉揍他一顿未免也太便宜了,于是将邵劲庭的嘴给堵了,把他绑住拉到角落里,并没有马上下手,只是慢慢解开上衣纽扣,绿色衬衫完全地敞开来,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块块分明、线条紧实。
陈继饶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点了烟,烟圈弥漫在他身侧,巷子里又陷入诡异的死寂。
邵劲庭的脸蹭着墙面,半边脸颊都擦伤了,这样的姿势让他根本看不到坐到身后的陈继饶的动作,预料中的折磨没有马上降临,无疑拉长了被煎熬的心理。
他在想什么,邵劲庭无法揣测,想着他渗人的气势,这种沉默凌迟着最后一丝心理防线。
邵劲庭没让陈继饶失望,嘴巴重获自由的邵劲庭终于哀求出声,低低地求饶道:“就当我说错话了,你放过我,成吗?”
陈继饶犯痞那会儿,他还穿开裆裤呢!
男人回身,从杨宗庆口袋里套出一根烟点着,听着他求饶的话,抽烟的姿势微微顿了一秒,接着淡淡吐出一口烟,薄唇抿的很紧,却依旧不说话。
巷子里四下无人,又有人把手着,邵劲庭被绑着根本没法逃脱,心里没底,害怕极了。
恐惧像座黑暗的大山毫无预警地压了下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可是身上被绑的很结实,手和脚,没有一处可以自由移动。
沉默像是噬人的巨兽,不知道过了多久,邵劲庭这才看到陈继饶起立的身影缓缓投射在墙壁上。
他的动作很慢,捻灭烟头,接着才转身走向邵劲庭的位置。
瞥见颀长的身影缓缓逼近,邵劲庭用力蜷紧身子,咽了咽口水,“你、你别乱来,你要是敢动手,我爸不会放过你!他可是景城的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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