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饶摇摇头,眉头皱得更深,人都来了他总不好视而不见,只道,“日头大,你先回屋,我去门口接她们。”
楚俏夫妻为了处理蓝花的事,在办公室呆的时间不短,孙英和赵金平在门外都等得不耐烦了。她俩在火车上就没有吃好,到了这儿又等了一小天,脾气本就不好的孙英可真饿了,不由发火,“你瞧见了吧,你那小舅娘也是够呛人,我这个婶娘来了也懒理!”
赵金平撇撇嘴,“姥姥,那可咋办?”
“还咋办,她要是敢不来接咱,待会就闯进去,大不了闹个天翻地覆,我看她还敢在部队住下去!”
可见执勤的两个小战士端着长枪直挺挺地立在那儿,眼珠子都不多动一下,她心里犯怵,压根不敢硬闯。
赵金平见她也是个孬的,敢说不敢做,百无聊赖地蹲在那儿,忽然癫狂似的吼了一句,“姥姥,我去景城高中念书的事,你到底跟她说了没有?”
孙英一向疼这个大外孙女,见她发火了,慌忙安抚,“说了,咋没说?她要是不答应找关系,咱过几天就跟她到学校去大闹一通,看她还有没有脸!”
“闹闹闹,你就知道闹!”赵金平对她彻底无语,不耐烦地抹掉脸颊的汗水。
孙英见状,只好硬着头皮往岗亭那儿走去,她也就是欺软怕硬的,立马就换了一副笑脸,正要开口问,就瞥见不远处步伐稳健的陈继饶冷着一张脸走出来。
待他走近来,孙英还一副被雷炸过得表情,直到威严矗立的小战士“啪!”一下朝他敬军礼,她才回过神来,傻愣愣地问了一句,“继饶,你不是到市部学习去了么?”
男人俯身去拎行李的身子一顿,波澜不兴的眸子一下泛起涟漪,“二婶从哪儿打听来的消息?”
他跟二叔通电话,只说了近期会有工作调动,她未免也知道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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