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受了重伤,他脑子不也还灵光么?退一万步讲,他真的一命呜呼,那我不怕!
陈继饶笑笑,放下碗来捏了捏她的手,有心逗她,“怕啥?我要是伤得没法下地,不还有夫人么?到时你去哪儿我就跟着,你要是嫌弃我,我就到岳父岳母家里去当上门女婿。”
“上门女婿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楚俏没跟他开玩笑,“还有,你以后无论去训练还是出任务,都要小心又小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男人也知她是为自个儿考虑,心里像泉水流过一样清甜,也不逗她了,正色道,“嗯,我会谨慎。反正老家那儿,咱们以后也是鲜少回去,咱们不把地全卖了,留点给二叔种粮食,他要是乐意就跟着咱们,他要是想在乡下也随他。”
留一块小的,刘少梅就是想霸占,也得说得过去才行。
“邱老师不是说学校宿舍吃紧么,咱们就在市里买套房,到时你住着也方便。”
楚俏心里是赞同的,不过考虑到男人终归是要落叶归根,土地就是根基,“买房倒不用了,我也只差一年没念完高中而已,我看咱们还是把地租出去吧?这样一来,咱们每年拿租金,也赚一大笔钱了,二叔腿脚不便,也不必每日那么操劳。”
其实那点天地他倒是无所谓,只是见不得刘少梅那样欺负人,而她也选择了折中,陈家宗祠那边也好交代,男人没有意见,“嗯,那就听你的。”
“我看我还是回去一趟吧,正好也把回去读书的事跟我爸妈说说。”亲自回去处理,最起码她也算把态度端出来了。
陈继饶想到媳妇又得离开几天,心里我颇为不舍,嘱咐她道,“那你一处理完就马上回来。”
楚俏知他不肯放人,也不管嘴唇油不油腻,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凑过去就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男人见她嘻嘻笑着,眯着双眼,一对卧蚕尤为迷人,可又想着她身子不爽利,心里郁闷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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