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了饭,又一块出去散了会步,男人见她偶尔还蹙眉,趁着四下无人,拉着她,“俏俏,要不这几天别卖绿豆汤了,咱家也不差那点钱。”
楚俏一顿,“等上学可要不少钱呢,我想趁着多挣点。”
“不用,我供得起,”男人在这方面分得极清楚,“挣钱是男人的事,钱的事不用你担心。之所以同意你去做生意,只是怕你在家闷得慌。”
别说从港城回来时候,他从裴家转了一大笔钱,单是先前他经营的公司和他名下的财产,也足够保障她的后半生衣食无忧了。
他生怕她不高兴,又道,“再说了,你不是还留着上级拨给你治手的那八百块和从高利贷手里拿回来的那笔钱么?我听周大夫说了,你的手好得差不多了,不用再多多少钱。”
“那两笔钱可以动么?”楚俏停下脚步问他。
关于未来,他自然也是有考虑的,“不必,你的学费和生活费用我的津贴交就足够了,我吃住都在部队,也不用什么钱,那笔钱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而且,市部的领导下来指导工作时,找过我谈话了,过不了多久,我的津贴就可以涨到五十了。今年我立了几次功,年底表彰会应该也会发几百块奖金,到时候都给你收着。”
一下涨了十五块,都抵得上一般人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楚俏听了不由咋舌,心道真是嫁了个能挣钱又能省钱的好男人,要不是在外头,而她身子又不爽利,她真想扑上去抱住他。
她笑颜逐开,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不过想到那些钱也是他辛辛苦苦挣来的,神色认真,“嗯,我不会乱花的。”
这一点他倒是信她。
男人深深凝视着她,黑瞳里仿佛藏着漩涡,“所以,这次就听我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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