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展颜一笑,眉目传情,伸手揽她入怀。
楚俏猛然想起一件事来,下巴枕着他的肩头,嘟哝道,“可是我把冰箱借给蓝花嫂子了。”
话已经来出口,她也不好反悔了。
陈继饶倒巴不得妻子多休息,当她是小孩一样拍着她的后背,“无妨,反正冰箱早晚你也用不上,我也听说成新家昨晚突然借车,又被拒了,只得半夜背着孩子进城,他也不容易,咱就当帮帮他一家了,你就权当休息了,趁着空闲多看看书,嗯?”
“嗯。”她乖巧地点头,笑道,“反正以后有你养着我。”
楚俏空闲了两日,倒也习惯了,邱老师来了电话,入学是没问题,她和几个补习生一起被安排在高三八班,只等着宿舍加床架了。
她听了也高兴,就算再拥挤,再艰苦,失而复得的机会也是弥足珍贵。
于是,这几天她也没下楼,安心在家复习,甚至买菜也是男人去的。
本以为会平静地等到入学,可谁知没过几天,朱丽倒找上门来了。
她忙着看店,也是趁着回来吃饭的功夫来提醒她一句,“弟妹,你咋就那么放心地把冰箱借给蓝花呢?”
楚俏面色一僵,“李营长家的心林被狗咬了,需要打冷藏的药水,我就顺口答应借给她了。出什么事了吗?”
朱丽也知她是好心,问题是人家的心眼多呢,“你腾点空给她放药水就行了,怎么把一整个都借给她?你不知道,她就是个不知足的,竟然买了白糖,捯饬成冰镇糖水和冰棍,拎到村里去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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