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俏又何尝不想母亲陪着,当初父亲就提及到市里去,他有一身算账的本事,到哪儿不愁,只是母亲不愿意。
她低眉,闷闷道,“还是算了吧,当初爸也劝过,但妈妈不想离开苜菽镇,还是转给朱丽嫂子吧。”
陈继饶的好奇心被挑起,“乡下的日子过得清苦,妈不愿来,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楚俏摇头,垂下眼皮,慢慢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反正自打我有记忆,妈就一直在苜菽镇,还从未来过市里。以前问她,她只推说怕迷路。”
陈继饶上次俏俏落荒而逃,在山林里绕了一大天,原来路痴还是遗传。
男人微微一哂,眼里却泛着心疼,“那以后你跟着我,治不好路痴也不怕。”
楚俏微微一赧,“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别趁着我不在拈花惹草。”
“我从不招惹外头的花花草草,你知道的。”男人两手一摊,表示无奈。
楚俏深深吸气,“那你也别碰送上门来的花草!”
男人凝着她的目光慢慢变得渺远,一开口就触及心里的隐痛,“以前没来苜菽镇,家里人确实给我说过一门亲……”
楚俏一听,脸色一下就变了,挣着要离开他,却被男人的大掌牢牢摁住,“不过那人早就嫁人了。”
楚俏松了一口气,伸手搂住了他的颈弯,惩戒一样咬了他一口,她下了狠力,没一会儿就觉小舍尝到咸涩的血味,她又觉得心疼,坐直来不出声地瞪着他。
她如娇似嗔的模样,纯真如幽兰,男人十分受用,扬声大笑,“傻瓜,我要是有过别的女人,又怎么会娶你?我……母亲去得早,父亲……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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