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过脸去,无力扶额,“你是觉得我应该缺席单位的会议?或者你觉得单位里不能有女同事?还是关个门你就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要出轨了?”
“我可全听说了,你一来,先是对楼下的军嫂大打出手,后又领着你那不争气的弟弟进来,盗窃军事机密,你还真是有能耐,以前我咋就没看出来?”
刘少梅被他噎得哑口无言,好半晌才梗着脖子说道,“我也没想过害继饶受处分,少军来偷东西我是真不知情,况且他人也被带走了,纪涛,少军可是咱爸妈的命根子,要是他们知道少军被抓起来了,还不得跟我拼命?你帮我求求情吧?”
“他那是罪有应得!盗窃军中机密,那可是比借高利贷还可怕!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去管他?”陈继涛瞪圆着眼,狠下心道。
“他肯定也是被别人蛊惑了才干得出来,”刘少梅慌了神,抓住他的衣角,满目怆然,“少军肯定是被唆使,他要是知道情节那么严重,他肯定没那么胆!”
“那你还想叫我向继饶求情?他都被你们姐弟给害惨了,你叫我咋开口?”陈继涛真是觉得她够没皮没脸,“再说了,你弟他是小孩吗?有胆做没胆承担后果,懦夫!”
刘少梅见丈夫也落井下石,心里发寒,可也知这事唯一回旋的余地就是陈继饶。
“你开不了口,我来说。”她不由把目光转过去。
陈继饶黝黑眼瞳里透着无可辩驳的坚定,脑海里全是楚俏被打时无助的模样,想也没想就拒绝,“大嫂即便还想我再被处分,我也无能为力。刘少军已经被移交到市部的军事法庭去,根本由不得景山的人插手。”
刘少梅一下没了指望,心里痛极,面孔惨白,“你是不是记恨上次他拿了楚俏的钱,又没帮她要回来吧?”
以前他孤身一人,遭人迫害,即便来到苜菽镇也是毫无归属感,但而今有了俏俏,为了她,他连心肺都愿掏出来,更别说那八百块钱。
陈继饶浑身散发着冷意,瞧也不瞧她一眼,面色阴沉得骇人,索性承认了,“是,那是俏俏的钱,凭什么要被你们姐弟俩霸占?”
刘少梅一下不淡定了,仰天长哭,“纪涛,你听见没有,他分明就是公报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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