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俏,记得落锁。”陈继饶这次虽有了防备,可不敢再有闪失。
他听见卧房传来了落锁的声音,这才放心下来,听完刘少梅的话,只觉得荒唐,“大嫂,你是不是忘了俏俏治手的那八百块钱?”
他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次俏俏被他欺负到这份上,他当然锱铢必较,盯着刘少军的眼里还散着戾气,“上次你口口声声答应了一块去赌庄,可后来呢?”
一个赌徒,还是个出尔反尔的小混混,落到他手里还想逃?
“继饶,求你别打了,我们老刘家就这么一个独苗。”刘少梅真是悔到骨子里了,苦苦哀求,满脸哀楚。
“大嫂,我也只独独俏俏这么一个宝贝人儿。”陈继饶想起妻子回屋时还扶着腰,心里头就恨得咬牙,即便刘少梅拦着,但架不住他腿长,又踹上去一脚。
刘少军倒在地上,脸肿成猪头,又吃了一脚,痛得他连声也发不了。
刘少梅这下说什么也不敢撒手了,她这回也是真的怕了,怕到骨子里去,以前从未见过他动手,她几乎忽略了他本性里的残忍,偏偏还不知死活地去招惹他。
她也知陈继饶一旦决定的事,只怕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但只凭楚俏的一句话,就胜过所有了。
于是,她扬起声对着卧房喊道,“楚俏,你帮我说说情吧?我错了,以后再不敢了。”
楚俏在屋里耐心地安抚着阿愚,其实刘少梅跑来闹事,她也并不是计较什么损失了什么,最无辜的还是阿愚。
他还这么小,昨夜还发烧,蔫蔫地缩在她怀里,闭着眼,眼窝还淌着泪珠。
她心里一叹,刚才刘少梅的举措,当真是叫人寒心,就算她认错求情,她也生不起半点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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