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怪楚俏嘲笑她,而是当初她进门时,因不会烧菜不知被她讥讽了多少次,这回只不过是还回去罢了!
刘少梅吃瘪,“你教我打一下火,剩下的我来弄。”
楚俏进灶房打了火,怕她再把灶房给祸害了,忍不住开口提醒她,“大嫂,你要是再把这儿给砸了,你也别怪我跟二叔告状。”
刘少梅毕竟理亏,摘着青菜,不耐烦说道,“行了,你当我是刺头专搞破坏?”
这可难说!
楚俏真是累了,进了卧房裙子也没脱,直接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楚俏吃了晚饭,把泡好的绿豆倒进锅里,细火慢慢熬着,等熬完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她洗了澡回屋倒头就睡,她也不知睡了多久,还是被刘少梅摇醒的,她语气焦急,“楚俏,阿愚吐了,头也烫得厉害,八成是发烧了。”
楚俏一个激灵,见外头天色已经黑了,没好气说道,“我都说了冰镇绿豆汤寒气重,小孩子受不住,你偏不听,还一个劲地给他灌。”
刘少梅瞧着儿子病蔫蔫的模样,心在滴血,心里恨死自己了,“我错了,现在天都黑了,你说咋办?”
“赶紧去医务室呀,还能怎么办?”楚俏真是快要被她打败了,丢下话就去找手电筒。
一折腾又到了半宿,楚俏倒头就睡,连出操的哨声都没听见,等醒来时,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了。
她惦记着一夜未归的男人,赶紧起身准备去烧水,一到厅屋,缺见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四处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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