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跟我没关系?你要是又闹事,爸妈没钱,还不得找我哭穷?”刘少梅也没少教训他,可他真是被爸妈宠坏了,什么都觉不痛不痒,“你非得闹得进监狱才安生是不是?”
“哪有那么严重?”刘少军听高利贷的兄弟说了,万一被发现了,也定多罚点钱,反正有人替他垫,他怕个啥?
姐弟俩正叽叽歪歪,大门忽然就从外头被钥匙打开。
陈继饶阴沉着一张俊脸,身上沾满泥土,却丝毫也没有影响到他面上的冷意,而他的身后还带着五六个人高马大的士兵,身上都扛着枪。
刘少军一下愣住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刘少梅倒像是大海里抓到浮木一样,抱着阿愚跑到他面前,面色哀戚,“继饶你回来得正好,楚俏她竟然要赶我走,你来评评理,哪有嫂子头一回上门才住了一夜就被赶的?”
男人却是充耳不闻,森冷的深眸死死盯着刘少军,湿漉漉的军靴踏在地板上,踏出的每一步都掷地有声。
他一向不漏山不漏水,刘少梅揣摩不透他的心思,吃不准他会是个什么态度,但最起码她的姿态要摆好。
于是她又上前一步,拼命挤出几滴眼泪,“你大哥不把我当回事,爸妈也是撒手不管,继饶你帮我说说他们吧?”
陈继饶这才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碍于她还抱着阿愚,伸出的大手一用力,一下把她推到一边去。
而后深邃的眸子仍是盯着越发后退的刘少军,撇着脑袋问近旁的一个士兵,“是他么?”
那士兵迟疑了一会儿,而后猛然点头,“营长,是他,我认得他身上穿着的牛仔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