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领着虎子和一包从老家带来的一大袋丝瓜,就找上门来了。
殊不知门一开,入眼的就是在客车上见到的那破落户。
刘友兰瞪大了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是你这泼妇?”
刘少梅也一下急红眼了,“臭不要脸说谁泼妇呢?”
刘友兰瞅了一眼门牌,确定是陈营长家没错,耳边响起刘少梅在车上瞎嚷嚷着来探亲,想到秋兰散播出来的流言,一下对号入座,“原来你就是占了弟妹婚房的大嫂呀?”
秋兰当时只一个劲地说楚俏软弱好欺,怕也是事实。
刘少梅面上一下就僵住了,没想到楚俏竟如此口无遮拦,四处散播她的坏话。
在车上刘友兰就气不过刘少梅满嘴胡扯,似乎把部队当她家一样来去自由,一个劲地给部队抹黑。
两人在车上就好一阵对骂,刘友兰自也不会跟她客气,笑着讥讽她,“哟,这是觉得在家占了不过瘾,又跑到部队来了?听说还把弟妹治手的钱给盗用了,这事也亏得弟妹没追究,否则你以为你逃脱得了?”
这事已经翻篇了,楚俏夫妻也没再说什么,再提起刘少梅也不怕,腰杆还颇硬气,“钱楚俏已经拿到手了,你还把我咋样?”
“我不会把你咋样,但是弟妹救下的几个可都是营长,一个营五百多号人,就是每个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给啐死!”刘友兰才懒得跟她叽叽歪歪,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人,就该恶语冲去。
刘少梅心跳如雷,退后几步,听见阿愚的哭声,才醒神过来,抱起他心不在焉地哄着。
门大开着,刘友兰和虎子一道进来,虎子一见桌上摆着一盘香喷喷地炒肉,食欲一下被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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