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指所知,气韵绝然。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梦中之情,何必非真。情由心生,生可以死,死可以生;生不可以死,死不可以生者,情非之至也……”
悠悠扬扬的声音穿过墙面,透过门缝,传到外头只像是远处随风迎动的睡莲一样,缥缥缈缈,听不真切。
干部楼里,不少躺下的人或起身靠坐着,或临窗而立,靡靡入耳,却不知烙在谁的心上。
一段唱罢,楚俏怆然泪下。
楚珺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滋味,抽了一块手绢扔给她,“擦擦吧。”
楚俏真是听哭了,“原来在学校也学过这一段,却没有你唱得忧伤。”
“不曾经历何成经验?”楚珺收放自如,倨傲地抛出一句,“你们老师懂个啥?嘁!”
她不屑的话,却像是饱受情苦。
楚俏厚脸皮地蹭过去,“姐,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人?”
她的目光一下变得渺远,难得没推开楚俏,只是一叹,“谁知道呢,兴许人家已经后会有妻,再会有子了,我还想他干什么?睡觉睡觉,今天难得骂过瘾,嘴都快酸了。”
楚俏虽未听足瘾,但是见她面上露出疲态,乖乖躺在床的另一侧,嬉笑着,“今晚咱俩一块睡吧?”
楚珺哼哼,嘴角不露痕迹地一扬,“大妹夫居然舍得,真是够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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