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然见心心念念的那抹倩影消失在拐角,不由垂眸一叹,再抬头,身侧却已不见林沁茹的身影。
他甫一回眸,只见林沁茹定定地立在那儿,满目悲戚,默默含泪,“你和她曾有那么一段过往的吧?别否认,你连假装一下都不会。”
肖景然心里的愧疚就像千丝万缕一样裹着他无法动弹,沁茹一向聪明,他根本瞒不住,而他也不愿同时和两个女人纠缠不清,“沁茹,我不想瞒你,我和她先前确是认得,也有过一段情,但你也瞧见了,她根本不待见我,只当不曾认识我。”
“那你呢?”林沁茹手心发汗,心里紧张极了,“看得出来她和楚俏不一样,她洒脱,也果决。我知她不会像秋兰那样在搅和咱们,但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肖景然像是吃了黄莲一样满嘴苦涩,他甚至不敢直视林沁茹的眼睛,低下头去,“我心里、自然也是有你的,沁茹你别多想,我先去训练了,等晚上再给你答复,成么?”
楚俏被楚珺火急火燎地拉回家,满肚子问号。
楚珺直不宜在部队里待久,逃避似的收拾东西,把一包草药递给她,“这是妈从镇上的周大夫那儿拿的药,你记得按时敷药。”
楚俏堪堪接过,“这么着急回去干什么?”
“你当我是你有男人养着?”楚珺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姐可是剧班里的大腕儿,多少场大戏等着呢。”
“可惜你今儿走不成了,”楚俏知拦不住她,实话实说,“进城的客车只有一趟,一早就走了。”
楚珺不由泄气,把手里的行囊一丢,整个人扔到凉席上,撇着嘴说道,“不早说。”
“姐,谢谢你。”楚俏躺到她身侧,望着纯白的天花板说道,“后来轻易就放过来秋家,都不像你。”
有那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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