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邦,做人要凭良心!吃干抹净了就想推脱,你还是个男人吗?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推开我么?好,我成全你!”秋兰故伎重演,面目悲愤地往墙壁上撞。
林安邦见她这是又想闹,心里也觉得累,一时之间立在那儿纹丝不动。
秋振铎却是心疼女儿,手忙脚乱地拉住她。嘴里对林安邦愤愤不平,“天杀的枉你还是个军人,敢做不敢当,你、你们这是在联手欺负我家兰儿!今天要是没个合理的说法,你们谁也别想走!”
这是要打赖撒泼了。
楚俏被秋兰下情药那一套给雷得外焦里嫩,这会儿还在回神中,只觉得这奇葩的一家,给真该和林家成了亲家,让他们窝里斗,往后她还能清静点。
许良眉头紧皱,耐心也被耗尽了,大手“嘭嘭嘭”地砸了几下桌面,等屋里一下安静了下来,他才喝道,“林安邦你好歹是个军人,结婚报告是你说递就递说退就退的么?反正这两天结婚报告一批下来,你和秋兰就是合法夫妻了。你们要是不爽就关起门来,要吵要打随便你们,别搁这儿丢人现眼!”
秋家见他驳回了林安邦的请求,脸色这才和缓不少,这会儿也知要见好就收了,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先前你私自动用二营,被削了指导员的位置。今天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但教导员的职位你也别想了!别在这儿讨价还价!”许良像是能读懂他的内心一样,抢先冷喝,“事不过三,要是再有下次,你就给我卷铺盖回家去!”
“许队——”林安邦也知这事已经到了无力挽回的地步,能捞一点是一点,“那我结了婚,还能不能继续住在大宿舍?”
“你连个教导员都不是了,还想住大宿舍?”许良真想再踹他两脚,“还有你!”
他指着秋兰,神色冷凝,“吵成今日这个局面,你也别想再干下去!每日换饭票那儿多人,每人啐你一口,你不觉丢脸我都替你臊得慌!孙攀,你马上去把她的职位给我撤了!”
孙攀心里暗爽,“啪”一下敬了个军礼,乐颠颠地出门着手办理撤职的事了。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都回去吧。”许良心烦意乱地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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