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楚俏忍不住笑了起来,“总不能什么活儿都得你来。”
男人倒不觉有什么,把水壶提到厅屋,倒了一杯热水给楚珺,又兑了半杯凉水,直起身道,“天热睡不着,上午训练出了一身汗,顺道去小溪那儿洗个澡。”
楚珺默默瞅着,忽而觉得成婚了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也挺好,只是她见不得旁人在她面前秀恩爱,于是她恶作剧一样,抢了楚俏手上的凉席就塞给陈继饶,脸上堆着笑,“那就麻烦大妹夫了,正好我箱子里的两套戏服还没洗,要不顺道?”
这人怎么一点也不晓得客气?
楚俏都替她脸红,慌忙打住她,“姐,你不愿洗,我给你洗。”
说完她就推着男人出门,顺道把军帽也递给他。
屋里一下只剩下姐俩,楚俏也没给她好脸色,“你是来帮忙还是来添堵的?”
楚珺歪躺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颗提子,“怎么,嫌我了?”
“你对继饶客气点,他很辛苦的。”楚俏真没跟她开玩笑,“他手头带着两个营呢。”
楚珺没好气地瞟了她一眼,倒没吭声。
楚俏苦口婆心,“姐,你常年不着家,其实爸妈也很担心你,总盼着你安定下来。你的样貌也不差,身段比我还好,唱戏也好听,想找个老实本分的人也不是难事……”
楚珺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慌忙打住她,“你够了啊,别以为嫁了人就可以反过来给我说教。”
她要是省心,楚俏又何必费尽口舌,“姐,我也不愿说教,只是你也不小了,你要是愿意,继饶在部队里还认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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