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也是一个鼻孔出气,咬牙切齿,“上次楚钰也是仗着肚子里有点墨水么,那穷酸样还端着架子,瞧着就叫人恶心。兰儿,你且把事情经过仔细跟爸说说,我就不信邪,就算不把她就是不死也要她脱半层皮!”
秋兰一下心里是忐忑又畅快,忐忑是不知如何把事情的始末说出口,畅快是巴不得见楚俏倒大霉。
她支吾了一会儿,开口就是先把自己摘干净了,“爸,这次我真是被冤枉了,本来我请的人也不止楚俏和林安邦,上次我不是想托楚俏捎带干货回家么?她拒绝了,我只好又搬回去,幸好是对面门的肖副队帮忙提回去的。”
“爸您打小就教我要知恩图报,所以我还想请他一起吃饭。但他是有未婚妻的人,我一个姑娘家怎么也该顾及点脸面,所以就想请楚俏帮忙,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只好写了一封信放在她门缝里,没想到她转手就给了梁羽。”
秋兰想着,信还在林安邦手头上,她已经点头嫁给他,他断不敢把信拿出来。无凭无据,而她又是受害者,梁羽和楚俏怎么说她也不怕。
朱秀芳一听,越发以为女儿没有错,面上不屑道,“你说的梁羽是不是上次害你被陈继饶赶出家门的那个军嫂?”
秋兰点头,她还记得林安邦说过,是梁羽把信笺拿给了他,旧狠新仇,趁着这次有爸妈帮她出头,她一定要一并报了。
她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就是她,不过她已经离婚,不是军嫂了!”
这个年代,离婚并不多见,泰半是男人跟别人好上了,女人被休妻。
朱秀芳颇为诧异,“怎么离婚了?”
秋兰添油加醋,“她也不是什么好人,不愿给婆家生孩子,甚至不惜摔下楼去,换作是谁家也受不了。就算离婚了,她还死皮赖脸要留在部队,真是不怕膈应人。”
就是秋振铎也觉匪夷所思,“兰儿,那你以后还是少跟她来往,省得把你也教坏了。”
秋兰连忙撇清关系,“爸,一开始我看她为人还挺好,每天去市里上班还捎带上我,原来是为了利用我去对付楚俏。我知道后再不敢往她那儿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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