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她也不等秋兰再说什么,“嘭”一下就把门给关上了。
秋兰吃了闭门羹,不由啐了她一口,气得脸都扭曲了。
可除了楚俏,她实在找不到有说服力又愿意出手的人!
不管了,赌一把!
秋兰干脆从蹲下身,从门缝里把信笺塞进去,扯开嗓也不敢言明,只道,“楚俏,东西我塞到门缝里了,你千万记得帮我交给她!”
她生怕再被拒绝,抬脚就往楼下跑去。
还有完没完了?
楚俏气得够呛,拉开门已经不见人了,低头一看,信果真还在。
她真想把信给撕了。
她蹲下把信捡起来,也没起来,恼得在那儿捶门。
“好好的怎么蹲在这儿?”男人低醇的嗓音从头顶传来,还未等她抬头,就拦腰把人给抱了起来,埋在她颈脖间狠狠吸了一口气,不由叹道,“都是用一样的皂香,怎么你身上闻着就特别香?”
男人在外头晒了一日,满身的汗味,楚俏作势捶他,“臭死了,烧了热水,你快去洗洗。”
“我洗冷水就好,热水留着给你。”就是冬天他还洗冷水呢,男人混不在意说道,见真被她嫌弃了,好笑地又往她脸上蹭,“竟敢嫌弃我,看我怎么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