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还是指导员,和肖景然一对比,秋兰都不会考虑一下,可眼下他说好听点也就是副政委,说难听点也就是个打杂的。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
可这几日他追得紧,秋兰也是心急如焚。她早想到了拿下肖景然的法子,奈何没人肯人帮忙。
她思来想去,尽管之前和楚俏有过不少摩擦,可怎么说她也是老乡。
于是,在听到楚俏回部队的第二天中午,秋兰一下班就往干部楼走去。可没想到林安邦早在门口等着她了。
林安邦是看上秋兰了,不过这几天她都是对他爱答不理,就凭她那小性子,若是往常他也省得凑上去,可上面发了文,他一个副政委,又是个鳏夫,照规格是没法享受大宿舍待遇的。
他想来想去,职位暂且无法改变,唯一的法子就是在一个月以内娶个媳妇。
而细数部队之内,最有机会下手的也只秋兰而已。
他一见秋兰,就把门堵住了,“秋兰,急慌慌的准备想去哪儿?”
秋兰想从门缝里挤出去,但他越靠越近,她也只好退回去,嘴上扯出笑容来,扯谎道,“听说楚俏过来了,我妈叫她捎了点特产来。”
“秋兰,”林安邦见她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心里无奈,却也只得往好的说,“你生得漂亮,在部队也算有份体面的工作。上次和楚俏闹得那么不愉快,也难为你不计前嫌,想着法儿与她交好。”
秋兰听了就笑了,“你不用挑好听的说,其实不管别人说你多不好,但你帮我找了这份工作,平日里也对我颇多照顾,我是不可能会忘。”
“不、、这是我该做的。”林安邦盯着秋兰的脸,被那抹笑勾的魂都快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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