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俏在学校还从未进过男厕,不由蹙眉。
“放心,我用水瓢舀一勺水出来给你洗。”他骨子里终究对男女还是设防的,况且身上还披着军装,女厕前的队伍里还频频向他侧目,他怎么也该顾忌着。
楚俏蹲在排水沟那儿洗了一把脸,男人又掏出一块毛巾给她擦擦,见她雪嫩的脸蛋沁着水珠,扑红扑红的,只觉得心痒。
周遭还有不少人,她终究不好意思,胡乱擦了擦,头低到他胸前,“换你去洗了。”
“我不打紧。”他混不在意道。
楚俏抠着他军装上的纽扣,“还是去洗洗吧,散散热也好。”
男人见她坚持,于是放下行囊,进男厕飞速地掬了一把,往板寸头上一抹,果然清爽了许多,他怕妻子等得着急,随意地擦了擦就出来了。
“饿不饿,要不要我去买点吃的?”她早饭吃的不多,男人生怕她饿着。
楚俏不由笑道,“不饿,才吃了没多久。”
“你在这儿乖乖等着,我还是去买点,留着车上吃。”话音一落,他放下手中的行李,步伐稳健地往小店那里走去。
男人手脚利索,捡了五个拳头大的馒头和两个鸡蛋,知她一向节俭,又带了水壶,在火车上也可以接水。
不过,她脸蛋水嫩,今天晒得久,想了想,他又买了一斤蜜桃。
他生得高挑,又一身军装,称蜜桃时,年轻的售货员还不由多看了两眼,见他走了也没把视线收回来,而顺着他笔直走的方向,一个十七**岁的姑娘正盈盈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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