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笆里正是菜地,刘少梅听小叔随口一说,却是上了心,丢了手里的菜,凑到篱笆边问道,“继饶你说纪涛和一个女人关起门来开会?”
楚俏一下就听出刘少梅话里的意思,拽了一下丈夫的衣角轻轻摇头。
陈继饶也相信大哥不是那样的人,只道,“外头吵,大哥最近挺忙,大嫂别多想。”
刘少梅低低应了一声,倒没多说什么,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闷头回去捡起青菜,慌不择路地往外走。
午饭过后,男人躺在床上,开着风扇也觉得热,索性把衬衫也脱了,露出肌理分明的上身,双臂枕在脑袋下面,见楚俏还拿着抹布蹲在那儿擦拭桌腿。
他不由觉得好笑,索性起身,把手从她小腹一横,将她整个人带起来放在床。
冷不丁来这么一出,楚俏吓得一身热汗,但也不好叫嚷着,咬着唇捶打着他结实的手臂,“你干什么?”
男人唇角一勾,“陪我睡会儿。”
“……”他是三岁小孩么?
以前他有任务,三天三夜不休不眠也是常事,而且他早睡早起,从没见他中午休息过。
男人似乎探出她的想法,只道,“习惯只可以培养的。”
可谁告诉这男人到底怎么回事?
楚俏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急忙伸手抵住他结实的心口,“不是说午睡么,一会儿就三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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