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自镇定,“继饶,你是开玩笑的吧?”
陈继饶目光炯炯,性感的喉结一动,神色肃然,眯着眼问,“大嫂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么?还是你以为部队是儿戏的地方?”
“难道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么?”刘少梅呜呼哀哉。
陈继涛被她气得简直口不择言,“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赶紧把钱还给弟妹,否则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要是拿得出来,她又怎会被吓得腿软?
刘少梅只觉得天都要塌了,她爬过去一把抱住丈夫的大腿,声音颤抖,“继涛,钱还不回去了,这可咋办啊?”
“八百块钱,几天就被你挥霍完了?”不光是陈继涛,陈继饶夫妻也觉得匪夷所思。
刘少梅擦着眼泪说道,“我哪儿敢乱花?我弟好赌,欠了高利贷九百多块,家里哪里凑得够那么多钱?妈只好打电话找我要了,哭着喊着说再不凑够钱,就要把我弟的手指头给炖了,我家就那么一个弟弟……”
“他就是个无底洞,你填得平么?再说了,那是弟妹治手的钱,你也敢拿?”陈继涛气急败坏,拼命忍着才没动手,“那小子也是被你爸妈给宠坏了,不知天高地厚,真该把他扔部队里练练!”
“楚俏的手可以缓一缓,可要是不救我弟,他可就没命了!”刘少梅一抽一噎道。
“那你说,现在要怎么办?八百块,你拿什么还给弟妹?”陈继涛气得脑仁疼。
她要是有法子,又何必等到现在,只好舔着脸问道,“继饶,部队派人来访的时候,你看能不能拖一拖,到时我再想法子把钱凑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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