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并不大,放了一张小床和书柜书桌,连个转身的地儿都没有。
他瞧不清妻子的神色,见她右手无力地垂在,手背缠着厚厚的纱布,心里一下揪得疼,柔声唤了一句,“俏俏——”
楚俏正伤心地默默垂泪,忽然熟悉的男音就在耳畔响起,她还以为是幻听,一抬头,入眼就是男人俊朗的面庞,她不由一愣。
男人已进了屋,狭小的阁楼显得越发窄促,他缩着颀长的腿,坐在床侧。
以往两人单独共处一室,楚俏也不觉局促,偏这时她心乱如麻,慌忙坐直来,正准备下床。
男人一把揽住她的纤细腰身,轻而易举就把她抱在膝头,轮廓分明的脸埋在她温暖的颈间。
他一贯清冷,楚俏一时难以适应男人的亲昵,挣着推开他,但为时已晚了,这儿怎么说也是在娘家,她面皮薄,心下紧张道,“你怎么进来了?快松开,爸妈还在楼下呢。”
老陈生怕她再跑了,哪里还管是在外家,决定耍赖到底,结实的胳膊紧紧环着她的腰身。
他常年在部队的训练场上摔打,那方面的需求实在重了,也可以用右手解决,可自打开了荤之后,对她真是念想得很。
不过他到底顾着她的手,不敢由着她胡乱拍打,大掌一收,学着周大夫教的手法,细细为她揉着。
楚俏不依,挣着要收回,男人呼吸粗重,温热的气息喷在她修长的颈项,“别闹,你的手好不容易才好了点儿,我给你揉揉。”
这人就是咬定了她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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