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羞人的话,二婶竟也当着楚俏父母的面脱口而出,当真半点也不考虑她的颜面。
楚俏只觉得分外刺耳,想想这几个月以来,她处处伏低忍让,不会烧菜就努力去学,挑不起重担就多跑几趟,活得根本没有自由。
可二婶还是处处挑刺儿,哪哪看不顺眼!
被欺负到这步田地,也是她害怕重蹈上一世的覆辙,太过软弱了!
她内心仓惶,痛哭出声,眼里满是绝望,“那就离婚,离婚吧!”
此话一出,男人和楚氏夫妇一下愣住了。
反倒是孙英,她还巴不得呢,嘴里叫嚣道,“离就离,谁怕谁?我们继饶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反倒是你,手本来就断了,还想嫁个好男人,做梦吧你!”
楚母一听,怒得找扫帚,“你这泼妇,赶紧给我滚,我家俏俏差到哪里去了?要不是为了救你侄儿,她将来还是要去上大学的呢!当初也是我瞎了眼,才叫她嫁去你们陈家!”
孙英当即又和她吵了起来,“我们老陈家怎么了?我有儿有女,侄儿还是部队里的骨干,总比你这生不出儿子的婆娘好!”
“你——”楚母被她气得够呛,一个没站稳,腰又疼了。
楚俏几次目睹母亲受人欺凌,心里惭愧,再也不愿旁人多数落一句,愤然开口,“那就离!你们陈家门槛高,我一个残废,高攀不上!”
话音一落,她就止不住地掉眼泪,心也绞得生疼,尽管不舍,可重活一世,她除了对不住他,也亏欠了父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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