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闹?”孙英用力踹了一下门板,冷笑道,“要不是你给继饶灌了什么**汤,他会傻到眼巴巴地送好东西过来?”
楚俏只觉得冤枉,清澈如水的眸子透着愤恨,却是怎么都不愿服软,闷不吭声。
这时庭院外已经凑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家。
楚母顾忌脸面,也不愿女儿难做,大声喝向孙英,“这事等姑爷回去了,你自己问他!我们老楚家是没钱,但至少有骨气,不就是三匹布吗?我们不要也罢!”
她也被气得眼眶红了,但骨子里的傲气还在,扭头对女儿道,“俏俏,把姑爷拿来的东西还给他们陈家!”
闹成这个局面,楚俏也不想落人口舌,转身进灶房把布料和干货全提了出来,往孙英跟前一提。
孙英心里一乐,本着不要白不要的心态,伸手提了。
谁知她用力过猛,一个不稳就往后倒去。而她的脚跟后就是一条涨了苔藓的水沟。
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就歪了下去,痛得她哎呦一声,身子坐在地上好半响没敢动,额头大汗淋漓,可见摔得不轻,她气怒,“不想归还东西就直说,怎么还动手了?”
被冤枉成这样,楚俏再不反击就是个怂包了,“站不稳还怪别人?我就是动手怎么了?就许你上门来欺负人,还不兴我反抗了?”
说完她也懒理孙英,扭头对楚母道,“妈,您腰还没好,别站太久。”
经过刚才那一大吵,楚母也真是累得慌,由女儿扶着,眼睛却瞟见孙英举起阀门的横木就要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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