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好了药,陈继饶又在炉子上生火了,陪她在炉子一块坐着,磊落的眉目也染着笑,“无妨,岳父想要多少倍都成。”
楚俏才不信他,状似鄙夷道,“陈营长貌似津贴很高呀?”
“所以,营长夫人不必缩手缩脚,需要用钱尽管开口。”陈继饶反噎回去,见她一下红了脸,不知如何启齿的模样分外可爱。
他捏了一下酡红的脸颊,神色倒不像开玩笑,“俏俏,我手头不缺钱。二婶那人就是爱贪便宜,嘴巴毒得很,她要是再跟你伸手,你别理她,她要是还嘴碎,你就叫她跟我说。”
“可她到底是婶子……”要不是担心处不好家里的关系,她也不必那样憋屈。
“你也说了她只是婶子,又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只不过吃住在一块罢了!”如今他也成了家,也是时候该分清楚了。
“那假设婆婆也像二婶那样……”你站哪一边呢?楚俏低头,剩下的话没问出来,男人却是听明白了,粗糙的拇指细细摩挲着她的手心,“俏俏,有些话我只说一次,你记住,这辈子都不会有这种假设。”
楚俏才恍然想起,婆婆早就离世了,自然不会有这种假设!
“我说不过她们,你帮我去说吧?”她低眉顺眼。
“嗯,有些事的确不是你该出面,放心吧,我会处理好,”他添了一把火,回头只笑,眼里却是意味不明的神色,“这药怎么还煮不沸?”
楚俏皱着鼻头,“周大夫给的药用完了,这是上次从家里带过来的,有些潮了。”
熬了药汁泡手,入睡时男人又替她揉了好一会儿,楚俏的手倒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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