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大嫂!”陈继饶也怒了,把筷子拍在桌上,“我就不明白了,说俏俏嫁给我和楚家没关系的是你们,说俏俏和楚家手心手背的也是你们,那不是自打嘴巴子么?我还能不能有点自己的考量了?”
知情的都道陈继饶平日里虽然沉默寡淡,家里的事情也鲜少发话,但他到底是在部队打磨过的,身上到底穿着也还是一身威严的军装,要真发起火来,孙英也怕。
陈继饶只觉得屋里憋闷地慌,见自家媳妇正在收拾碗筷,连忙抢过来放回去,放话道,“俏俏别收拾了,我看有些人就是闲得发慌,才整日里说三道四。这些家务活你别管了,快去换身衣服,咱们去镇上!”
他的声音沉冷有力,孙英和刘少梅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口。
陈继饶也多瞅一眼,拉着楚俏就回房里去,“你先换身衣服,我去借一辆单车。”
上次朱丽送她的两身裙子,楚俏晓得回家就得下地干活,也没带回来,唯一看得过眼的也就那身结婚时置办的列宁装。
楚俏瞅了一下身上的校服,每天下地,白色的T恤都已经泛黄,细细一看还有密密的小黑点,而他一身飒爽硬挺的军装干净整洁。
穿着这身去镇上,又跟在他身边,倒真会有人责骂他不顾妻子呢。
楚俏几下套上身,又怕他等得久,匆匆忙忙地绑了头发就小跑着出来了。
想着二叔腿脚不便,她一个女人家,又是晚辈,也不知有没有照顾不周的地方,于是她又折回独间那儿,“二叔,我和继饶到镇上去买药,您缺什么,我叫继饶给您买。”
“不用,我有吃有穿,啥也不缺,家里头也只你和继饶有心。”陈猛自打出不了屋子,成日里也就躺在床上束起耳朵听外头的动静,刚才继饶发了火,声音也大,他自认然听见了,“阿俏,你二婶那婆娘忒不像话,你别搭理她!”
楚俏没说什么,听见单车按铃的声音,说道,“继饶在催我了,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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