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快合计一下吧。”陈继饶清醒道。
几个人披着雨衣一块去了办公室,说到李成新,杨宗庆不免火气大,“成新真是想立功想疯了。”
陈继饶已经没心思追问林安邦和李成新的事了,叫了巡逻的张放进来,“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张放抹了一把脸,如实道,“前阵子不是大旱么,咱们部队着人掘了条水管道,本来堵得好好的,就是为了防塌,没想到当地的居民也纷纷效仿,但他们又没那么人力物力把管道堵住。”
“我前几天巡逻的时候,多看了两眼,水坝和三点钟方向的山体已经被挖得不像样了,这几天大雨一冲,塌了!”
陈继饶听他说,已经把地图拿来摊开了,飞快在水库上标了点。
孙攀听张放说完,只觉得头皮发麻,“水库那么大,要真全塌了,咋整?”
许队不在,上头又联系不上,谁敢充这个大头?
是以没人敢应声。
老攀头更大,扭头问陈继饶,“继饶,成新那一营是指望不上了,怎么办?”
陈继饶凝着地图,皱着眉头,良久才道,“三个营的人手凑个勉强,塌方那儿是个拗口,不能动,一动只怕人就得沉了。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把管道堵住,趁着水位没涨到水坝,再另外劈一条疏导口。”
肖景然听明白了,可是凭三个营,在大雨中挖一条疏导口何其艰难?“不行,水坝承载力有限,要是再动,只怕会被冲垮。”
“那要是在水坝左侧上方五十米挖呢?之前俏俏相中了一块地种药草,那里土质疏松,我还松过土,挖起来也省力。”陈继饶神采奕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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