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邦哪里还敢待下去,过街老鼠一样逃窜。
秋兰也不敢留,被楚俏颇有深意地瞟了一眼之后,心惊胆寒地跑了。
朱丽一向待人和气,还没干过如此疯狂的事来,一时激愤难平,“大家别客气,有多少咱们全煮了,不但煮早饭,午饭也照样煮,有米就做饭,有面就蒸馒头,有肉就炖了!他林安邦要是再敢多嘴,回头我让老许收拾他!”
众人欢呼。
蓝花突然想起来,“咱们光做饭,没有菜,他们没油水下肚也不成呀!”
这还真是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朱丽皱着眉,“要不各家回去看看都有啥?”
刘友兰最是深切,“这又是旱又是涝,哪家还有囤货,就是陈营长家,前几天也没了。”
这时,楚俏默默举起手里的那串钥匙,摸了摸鼻子,道,“那个,刚才顺手就把林指导员的钥匙给解了,不知道有没有库房的……”
“弟妹,机智呀!俺咋没想到呢?”刘友兰就差跪下来膜拜了。
于是,几家败家的军嫂又磨刀霍霍地溜进库房,把青菜猪肉全搬进了食堂。
她们一直忙到中午两点,中间有人送了两趟饭菜,还有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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