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好几处磨破皮了,楚俏浑身不自在,努力缩回脚,“哪有那么娇贵,等会儿多走几步,血泡里的新肉磨厚了就不疼了。”
“别乱动!”陈继饶却是不依,隔开她的手,粗粝的拇指捏着一根绣花针,倒也不觉违和感。
水泡被挑破,嫩肉接触空气的刹那,真是锥心的疼,楚俏强忍着,脚上却是条件反射地频频收缩,甚至眼圈也红了。
陈继饶只觉满心愧疚,当初若是没那样逼她,她也不至于来回奔走。
敷上药,沁凉之意渐渐盖过痛觉,偏在此时,她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计。
真的很丢脸!
她闭着眼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男人耳力敏锐,自然是听到了,他本还想亲自做饭,不过她得饿得更久,“我把热水提进洗澡间了,你先去洗洗,衣服放进去了,是我的衬衣。今天暂时不做饭,委屈你一顿,我去食堂打饭。”
楚俏默默点头,等他快到门口,忽然想起她该住哪儿,叫住他,“我还是想睡西屋……我身上的药味重,怕熏着你。”
他知她心里还是怕的,没有反驳,“就依你。”
男人惦记着她肚子饿,路上不敢耽误,打了饭菜就往回走,路上遇上了许良。
只见他背着手,一间怪笑地瞅着他,“听说弟妹来了,还瘦下来了?我媳妇可说了,别说放眼整个景山部队,怕是整个景城也找不出她那样的容貌来,她看人一向很准,你可得人家好点,别是气得她跟别的男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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