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肯跟他回去,男人自然依着她。
他接过她的背包,单手横在她腰间,撑住了她大半的体重,扶着她慢慢往回走。
陈氏夫妇一道大门,值班室的两个小战士简直小心脏受不住,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陈营长是不是以冷面著称?可刚才他是不是在笑?他对媳妇是不是柔情似水?
陈继饶一手拥着媳妇,一手提着她的背包和袋子,旁若无人地凑近她耳边低语,“你放心,你走的那天,我就没让秋兰再在咱家住了。”
“听说了,她在部队的食堂里做收银员。”也不是她有意打听,只是秋兰的母亲逢人就说,“我家秋兰出息了,在城里有正经工作”,她想不知道都难。
朱丽正坐在小卖部的收银柜前,一见她一瘸一拐,脸上透着担忧,“弟妹这脚怎么了?”
“嫂子,”楚俏对她的印象一贯不错,也笑,“扭了一下,不妨事。”
待他们夫妻走近,朱丽这才抬头瞧清她清秀纤弱的脸,失色道,“怎么一下瘦了那么多?”
她病了半个月,去了陈家,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不瘦也难。
楚俏倒没说实情,笑道,“我减肥呢。”
说者无意,听者却是有心,陈继饶的眉头登时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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