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点伤对陈继饶来说,也真没什么,除了吃饭洗澡不大方便外,照常训练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自打接了二叔的电话,他隐隐间还是有着期待的。
连着一个多月的大旱,干部楼缺水,部队里从后山的水库引了水来,他担心楚俏喝不惯,一早就挑了两大桶水井,大旱也使得青菜很难种活,价格也贵,不过他还是买了一斤。
因着楚俏将来,他这一整天的训练,也是好几次分心。好在手下的兵当他伤口疼得难受,并没有多说什么。
可眼见斜阳西落,他再次掏出怀表来看,心里头越发不安。
照理说,俏俏一早就上了火车,最迟中午也该到了。他生怕她又像上次那样,遇到倒卖黄牛票的小地痞,心神愈发不宁。
他忧心忡忡地立在训练场上,夕阳把他挺直的身形拉得老高,“解散!”他一喝声,队形也没散,还按着队列整齐地向食堂走去。
陈继饶没什么食欲,想着她不愿来,心里一片苍凉……
没一会儿,却有值班室的小战士喊他,“陈营长,门口有人给您送了东西来。”
男人猛然直起身,紧张问道,“问没问是谁?”
那小战士是新入伍,并不认得营长的家属,只道,“问了,但她没说,那妹子瞧着挺瘦的,不过长得是真好看,营长,我还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姑娘呢,说话也斯斯文文的,还问了好多您的事呢……”
“那是我媳妇,也是你惦记的?”尽管照他描述的多有不符,但应该是俏俏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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