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萧央的身份是掩护队友的狙击手,可现在,他非但掩护不了战友,还得要别人掩护他!
况且是萧央主动转移摄像头的方向,那么就极有可能是他先挑事,这可是大忌!
要是被敌方发现东南方的狙击手,发了狠地进攻,那可就满盘皆输了!
许良大怒,动作迅速地戴上配枪,“简直不知死活,我非宰了那小子不可!”
哪知被陈继饶一把拦下,他神色如常,不过眼里透着一股狠劲,“许队,我去吧,那儿的地形我熟!”
其实萧央一气之下把头顶的绿草揭下,看清对方有五六个人,就后悔了。
寡不敌众,他一时心焦,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只尽可能地与他们对质。
南面的人没想到这个地方竟还有人埋伏着,一时没了主意,只好请示他们王团长。
王团长收到信息后,立马对着地图反复研究着,没一会儿,忽然灵光一闪,一拍脑袋,茅塞顿开,“要不怎么说北面的陈营长是个厉害的角儿呢,这么隐蔽的角度居然也被他找着了。叫他们几个把那儿死守了,我要亲自过去坐镇!”
可王团长才坐上越野车,就听通信兵报告,“团长,我们有两个人‘牺牲’了!”
这速度……王团长咋舌,“谁干的?”
“我们的人也不知道是谁,也不知敌方是从哪个方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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