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俏一回来就晕倒了,头烫得厉害,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要问也得等她醒来,眼下还是先把人治好。”楚母也说不清,可她到底也要顾及女儿的名声,慌忙压低声音道,“娟姐,这关乎到她的清白,请您一定要保守秘密。”
冷娟也不是不识分寸之人,点头道,“你放心,这苜菽镇家长里短的我咋会不知道分寸呢?哎,阿俏这丫头也真是命苦。我先开几副退烧药,你叫你男人快点去抓药吧。”
“那……俏俏毕竟还小,万一有了孩子……这可咋整?”楚母忧心道。
也不怪楚母想得远,俏俏一进来就吵着喊着要离婚,这万一真离了,她一个人带着孩子,那该怎么办?
冷娟却是转念一想,“陈家那孩子我瞧着也是有担当的人,应该不会弃之不顾吧?”
当初她可不就是以为他是个军人,有责任心,可结果呢?
楚母一叹,“他也是个好孩子,可要是有个万一,吃亏的终究是俏俏。”
冷娟抬头看了她一眼,倒也理解,只是,“我看还是等阿俏醒来再说吧,毕竟这是她的人生?”
“等她醒来可就迟了。”楚母简直急出了眼泪。
冷娟见状,只好妥协,“那我再加两味药吧。”
等熬好了药,楚母舀了一勺凑到她的嘴边。
楚俏依旧闭着眼,干裂的嘴唇动也不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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