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宗庆一下也没了指望,只道,“咱两刚结婚那会儿,人许队不也问了你吗?是你自己嫌环境差。我就想不明白了,人家秋兰从中作梗是为了继饶。你图什么?算了,不说了,妈上午陪爸去一趟医院,估计这会儿快到了。我爸把你父母也一并请来了,就是为图纸的事来的。”
这……那她要怎么向他们交代?
梁羽一下就急了,抱着他不肯撒手,也不敢大声哭,“宗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你不打一个商量,就把公公婆婆和我爸妈叫来,叫我把脸往哪儿搁呀?”
“你不必觉得为难,我等会儿就打离婚报告去。”是杨宗庆的声音。
“宗庆,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就是陈营长他们家,前晚不也闹得厉害么?怎么能随便离婚?”梁羽心里是真害怕了。
杨宗庆无力望天,“要不是你从中作梗,继饶又怎么会和弟妹急眼?弟妹在车站附近差点就被人强bao了,梁羽,她到底哪儿得罪你了啊,你非要逼死她?我真想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心?”
“即便你对她不在意,可我的前程都被你给毁了,你还不满意?”
梁羽被他接连不断的质问所恫吓,一时腿脚无力,虚软地跌坐在地,“宗庆你别吓我,我头晕。”
分明就是在装病!
杨宗庆不愿多看她一眼,抬脚就往主卧走去,“嘭”一下当着她的面把门反锁了。
直到梁羽敲门,“宗庆,爸妈来了,你快出来吧。”
杨宗庆起身理了理军装,一开门,见她已经收拾过了,正殷勤地给长辈们倒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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