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兰这下也回过神来了,呜呜咽咽地哭。她不知怎么才一眨眼,根本不到楚俏露面,这事就暴露出来了。
但她把东**得严严实实,要露馅也怪梁羽。既然追查到她身上,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被梁羽卖了。
横竖她的工作也落实下来了,她又何必顾及那么多,于是抽着气道,“继饶哥,楚俏突然跑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冒充楚俏私会萧排长,是梁羽嫂子指使的,化妆品也是她叫我拿的,你这样数落我,叫我情何以堪?本来,一开始我也拒绝,可她说了,我不帮她,她就不带我进城。我每天在城里奔波,累得要死,哪还有精力去挤客车?”
梁羽一下傻眼了,这贱蹄子,过河拆桥也不是这个拆法呀!“!贱人,我给你脸了是不是?简直胡说八道!分明是你见不得别人好,就想把陈营长和弟妹拆散,也就萧央傻里傻气地被你骗了!你不知道破坏军婚是犯法的吗,信不信我把你告到军事法庭上去?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秋兰被她骂得手抖,脚慢慢移到林安邦身边去,“你说事就说事,干嘛骂人?”
梁羽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倒打一耙过,秋兰简直反了天了!
不教训她一顿,只怕她会以为自己好欺负。
在景山部队,她想胡来,还不够格儿呢!
“骂你?我还想打你呢!”话音一落,她整个人就扑了上来。
两人谁也不让谁,扭打在一块。
梁羽心头怒火中烧,下手又狠又重,丝毫不手软,锋利的指尖抓到哪里掐哪里。
而秋兰怎么说也是农村出身,底子还是有的,不过她到底比梁羽有心计,每一次反击都刻意掩盖痕迹,旁人瞧着只觉得她是在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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