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痛呼,“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运国脸色稍稍回缓,声音掷地有声,“你上书房来说。”
上一回父子俩进书房,还是杨宗庆十八岁时,不愿进军营被他爸吊打的时候,可见这次事态有多严重。
杨母暗自心惊,紧紧抓着儿子的手臂。
杨宗庆回握,淡淡笑了一下,“妈,没事。我去去就来,记得跟张婶说我想吃她做的醋溜鱼。”
书房里。
杨运国端坐在禅木椅内,威严中透着一丝惭愧,抬头看着立在面前的儿子,道,“坐吧,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杨宗庆正襟危坐,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昨天我陪继饶去助演,一回来就听说图纸不见了。值勤的小兵说梁羽曾硬闯过,办公室里也有她留下的鞋印,印迹完全吻合。她把偷拿的图纸塞给了继饶手下的一个排长,两人和借宿在继饶家的妹子联手陷害弟妹。”
提及楚俏,他不禁回想她被地痞欺凌的那一幕,顿了顿,又道,“昨夜继饶和弟妹大吵了一架,今天一早弟妹就不辞而别。她年纪小,又不认得路,绕进小巷里碰上几个地痞,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怕是清白难保了。”
杨宗庆说完,抬头见父亲脸色阴郁得似乎滴出水来,却是一语不发。
倒是杨母不放心,跟着贴在房门边,此时也顾不得许多,推开门,脸上堆满不可思议,眼眶里已是通红,“你说的弟妹就是救你的那姑娘?”
杨宗庆点头,心里也觉酸涩,他也知父母嘴守得严,不敢瞒着,“那一回毒贩身上还携带了**,要不是有弟妹,怕是没人能活着回来。她对我有恩,可梁羽闹也不止一次两次,她究竟是将我这个丈夫,置于何地?”
杨母见儿子满脸悲愤,眼里尽是失望之色,只耐心劝道,“庆儿,小羽终究是你媳妇,你和她谈谈,日子总是要过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