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肖景然家境殷实,可这也忒阔绰了吧?
林沁茹还没过门哪,但这一瓶瓶一罐罐一盒盒的,润肤露、眼影、眉笔、唇膏、香水、耳环,哪样不是精品?
这还只冰山一角,秋兰翻看着一件件质地优良的布料、价格不菲的洋裙,心想如果能得肖副队青眼,陈继饶又算得上什么?
外头忽然好一阵喧闹,秋兰生怕被人撞见,慌忙抓了一把塞进兜里,手忙脚乱地把剩下的收拾好。
等下了三楼,她舒了一口气,从窗台俯视,见梁羽回来了,她压下心底的狂喜,脸色慢慢萎靡。
等梁羽一到二楼,秋兰透着哭腔,哀婉地唤了一声,“嫂子——”
梁羽这阵子也不知怎么回事,坐车总是犯恶心,下车走了也有一段了,还是有些恍惚,一回头就见秋兰拎着行李,眉头一挑,问道,“秋兰妹子,这是咋了?”
秋兰眼角挤出两滴眼泪,把早上的事抽抽噎噎地跟她讲了,最后气愤道,“萧央就是个怂包,怎么就对继饶哥全盘托出了呢?”
而身为罪魁祸首的梁羽一听,摸了摸鼻子,不敢说这事儿其实出自她的手笔。
她拉着秋兰进屋,“要说陈营长也太不知怜香惜玉,妹子你长相不错,文化也不低,他怎么就舍得将一个姑娘家赶出来?”
“嫂子,快别说了!他既然不欢迎我,我也没脸继续待下去……我、这就回家去!”秋兰想着他说的那些钻心的话,眼泪又要下来了。
梁羽拉着她坐下,握着她交缠的双手,一手抚着她的肩背,安慰她道,“好妹子,你可别犯傻,好不容易把楚俏赶走了,你就蔫儿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