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忽然广播又起,“陈继饶先生,您的妻子正在列车886检票口等您,请您听到广播后马上过去。”
楚俏心气又上来了,望着他的眼眶一下又红了,避重就轻道,“广播通知检票了……”
杨宗庆长长叹了口气,又望了一眼门口,心下无力,他总不好放人,“弟妹,你别怪我,我也不想你心里一直有疙瘩——”
楚俏低头,狭长的眼睫乖顺地敛着,她默默地听着,却仍是一语不发。
杨宗庆到底不甘心,摁住她的背包,道,“弟妹,不如再等一会儿,横竖前头还有那么多人在排队。”
楚俏没法儿,等到队伍慢慢减少,再不走,只怕搭不上火车了。
她默默背起背包,默默转身,临走前才说了一句,“劳你费心了。”
由始至终,不提那人半句。
看来是真伤及心肺了!
再说陈继饶,在景山高中里找了好大一圈,仍是不见人影,他甚至还找了秋云。
他一向不喜欢被人围观,但他一身军装,在学校里极少见,周围认识或不认识的学生十分好奇地看着。
陈继饶从秋云嘴里没得到想要的消息,倒是问了一些楚俏以前在学校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