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干她!”左侧的混混坏笑道。
又一个小混混摸着下巴,忽然想起来,皱着眉头问,“不对呀哥,你说过你们班上的英语课代表可是你们学校的校花,这可不像呀!”
“校花?”邵进庭简直要笑掉大牙,骂骂咧咧道,“瞧她这个吨位,还校花?我看就是个笑话!听秋云说,还嫁给了一个老男人,我倒想问问是谁瞎了眼?”
简直不堪入耳!
她已经离开了学校,不会再争什么,秋云有必要那么抹黑她么?
楚俏心里头本就疼得滴血,此时面容雪白,发丝凌乱,眼泪一颗颗往下滑,“你我好歹同学一场,你又何必往别人伤口上撒盐?”
邵进庭睥睨着她,眼里满是嫌恶,声音犹如她挣不脱的噩梦,“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被留级,楚俏,那是你自找的!”
话音一落,他大手一挥,两个小混混飞快扑上来,而邵进庭几步上前,满口烟味熏过来,楚俏只觉恶心欲吐,本能地奋尽全力地挣出一只手去抓他颈项,而他早有防备,一把握住。
楚俏的手腕被他捏得碎掉般剧痛,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一个两个,都以为她好欺负不成?
她气极,打定主意,侧脸过去,一口咬住他的手臂,狠狠用力。
邵进庭只觉臂上疼痛难忍,没想到她性子烈得很,掐住她的咽喉,把她用力地抵在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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