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早知注定是要离婚的,但不曾想会闹到这种地步。
也好,离就离吧,也省得她以后再伤心伤肺,她只觉得浑身无力,头跌回枕面,脸深深地埋进去,哭腔里嘶哑迷蒙,“好,我会尽快给你挪地儿,绝不耽误了你!”
陈继饶一听,浑身一震,嘴上却硬撑道,“那样最好!”
话音一落,他也不管她是死是活,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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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楚俏从恍惚中睁开眼睛,外头已是旭日东升。
她微微一动,全身就像被火车辗过一样,头业痛得要裂开一样。
她闭了一下干涩的眼睛,再费力地睁开,盯着窗台淡青色的帘子,只觉得好笑,亏她还费心费力地张罗着这个家。
许多事情她不懂,她就努力去学,却没想到,他从来不信她!
屋里静谧无声,一片冷清,她的身子如散了架,身前背后被印上很多痕迹,火辣辣的疼痛侵蚀着她的感官。她早知他身强力壮,但真正体会到才知,男人的精力比她想象中强悍太多了。
被他那般强硬地禁锢着,她根本毫无他法。回想昨夜他胁迫她,楚俏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她几乎将嘴唇咬破才镇静下来。
楚俏慢慢地爬起来,扶着墙面的手也疼得难受,而腿心传来的痛楚让她几乎走不稳,可是更难受的是头,不仅疼还晕得厉害,她走得摇摇晃晃,挪到卫生间时也是气喘吁吁。
镜面里的女人眼睛红肿,面容憔悴,连嘴唇都在颤抖。她一边放声大哭一边拧开水龙头,任由冷水将凌乱的头发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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