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怀着怎样的心境来收拾这一切?
他又快速地往卧房里走去,“嘭”一下当着秋兰的面儿把门给关上了。
屋里安静而干净,昨夜撕坏的衣服,凌乱的鞋袜,还有带着血渍的床单全都不见了,而她也不在卧房里!
陈继饶脑海里不由回想昨夜她默默垂泪的侧脸,心里悔不当初,不知她有没有受伤,究竟去了哪里?
他也不知自己站了多久,猛然间悔悟过来,四下里翻找,她的衣服和鞋子全都不见了,只有一个小小的木箱子静静地躺在角落里,仿佛她的到来就是一场梦,而这小木箱只是梦里的残遗。
他把床底的被单翻出来,掌心抹上一抹粘硬,他翻手一看,那血色已经有些发黑,男人冰冷的俊脸有了一丝动容。
这血……这血……她……她受伤了,她疼不疼?不……不——!!他冲出去,俏俏,他错了,是他冲昏了头脑!
“继饶哥——”陈继饶一到客厅,就见秋兰嘤嘤哭道,他只觉嫌恶,恍若未闻一样从她身侧略过,大步跨进厨房,只见砧板上的青瓜七零八落,她虽然做的不好,但为了自己,她在很努力的去学;而锅里炖着的骨头汤已冷了,满满的一锅,她还没喝上一口吧?
所有的东西都还在,可她走了,只吃了几口冷饭就走了……
男人只觉鼻头酸楚,心里一阵揪紧,昨晚她该是怀着小甜蜜的心态来面对那些狂风暴雨的吧?
萧央见他几乎失了机智,壮着胆子把一张信纸递给他,抖着声音问,“营、营长,嫂子也许去车站了——”
陈继饶猛然抬头,极速地摘掉他手里的信纸,上头只留下几个歪歪斜斜的字:我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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