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子一眯,也不给他犹豫的机会,一掌拍掉他的手心,掏出来的却是一包香烟。
陈继饶性感的薄唇一勾,转头看着许良,扬了扬头,指着香烟面上那支凌寒盛开的红梅,笑问,“许队,这可是好东西,只怕您平时也少抽吧?”
许良会意,眸子里透着怒意,嘴上却自嘲,“这盒烟少说也要五块钱,靠我那点可怜的津贴,还真抽不上!”
他俩虽是打趣,张放却吓得浑身大汗,不敢再有什么隐瞒,“陈营长,千真万确,我真把您的信件送到办公室了,我要是撒谎,天打雷劈!”
陈继饶倒也不急,低下头反复盯着手里的香烟,眼神凌厉,“据我所知,你家里头还有位患眼疾的母亲,你每个月还得汇钱回老家。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涨津贴了,竟抽得起这么贵的香烟。”
果然便宜不好占。
张放无奈垂下头,认命道,“营长,我老实交代,这不是我买的,是值班的荣庆给的。他交代过,要是您或杨营长问起,就说我只管送东西而已,其他一概不知。我一寻思,左右也没撒谎,就应下了。”
即便是照实说,好端端的,荣庆又怎么会那样交代?
这里头到底有什么猫腻?
男人沉默片刻,仰起头,声音里透着淡漠,“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梁羽是在他后头进办公室的,张放自然觉察不出什么异常,于是照实道,“没有,营长,那封信上标了绝密,我没有当面交到您手上,的确是我的失误。但我的的确确把东西放您办公桌上了。”
陈继饶见他满脸苦色,再追问怕是要哭了,况且大抵也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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